思其实只是为了用林夏彦来提升公司的名望,强化了公司的作家阵容。
林夏彦与公司,准确地说是一种合作关系。
金泰妍的手机也响了一下。 解锁屏幕看了两眼,金泰妍拿起手提包,和点头的刘灿荣挥了挥手。 “好好准备新专辑,有什么事就给我说。” 刘灿荣像往常一样笑了笑,还是不忘鼓励一下金泰妍。 只不过与刘灿荣的理解不同的是,这个“经纪人”并不是金泰妍个人的经纪人,而是整个少女时代的总经纪人。 所有成员都被召集了。 已经不是自己离开练习室就会被经纪人说“到处乱跑”的新人了,这位出道九年的大前辈慢吞吞地走到电梯面前,从手提包里拿出那把蝴蝶刀,用刀柄轻轻戳了一下电梯键。 与刚才轻灵悠闲的模样相比,离开了旁人的视线,此刻的她收拢起了表情,眼神稍显空洞。 站在这座全新的公司大楼里,她脑海中闪念的是曾经的旧大楼。 那些过去的人、过去的事,海水涨潮一般扑到了心岸上。 自从学着在适当的时候向公司显露恰到好处的脆弱和犹豫,让公司明白自己是一个听话、好控制的人开始,属于曾经年少的一切都被渐渐剥夺。 在娱乐圈这片扭曲的海面上浮浮沉沉好些年了,也许上一秒还在呼吸糅杂着海风的空气,下一秒就会被呛上一口咸海水,甚至可能是一个浪打过来,就往海底沉下去。 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够? 大概还有很多年都会是“没完没了”的。 与那些为了自己的追求而敢于不顾一切的人相比,她同样不缺乏勇气。 只不过,她的勇气需要一些时间来启动。 而这些时间就造成了结果的差别。 渐渐的,肩膀的线条低耸了许多,双手慢慢垂下去。 指节松动之间,那把蝴蝶刀滑出了手心。 蓦然惊醒一般,金泰妍弯腰去抓。 “嘶……” 摔在地上弹开的刀片和急忙伸下去的手擦了一下。 还好收手比较快,只在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极细极浅的缝。 重新把蝴蝶刀捞起来,金泰妍伸手抹了一下手腕上钻出来很微小的一滴血珠,按住刀背,停顿了片刻,把刀片轻轻合了进去。 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,能看来这把蝴蝶刀就是一件普通货。 只是,手工非常良心,做得很好。 而且,已经有些年头了,没有“新手感”。 用指尖摩挲着蝴蝶刀,金泰妍原本有些空洞的眼神找回了焦点。 那天晚上掷刀的人在她看来无疑是一个“危险人物”。 眼看着那个人当场转身离开,她也没有说过一句话。 然而,她却在离开的时候,拔出了这把蝴蝶刀。 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是脑子里在想什么了。 记得的只是这把蝴蝶刀被掷出时一闪而过的白光。 就在自己内心反复确认之后,准备抡起手提包的时候,那道白光出现了。 丝毫不拖泥带水,仿佛目中无人一样地没入了沙发的靠背。 也仿佛不需要时间去启动的勇气。 叮…… 电梯门打开了。 金泰妍看到了一个正在打电话的女人。 因为下颌骨偏方被传统审美微词而称为是带着男相的脸;轻微的三白眼;鼻翼宽度和眼间距近似,起势非常强势的鼻子;型的嘴唇。 怎么看都是清冷范的长相。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,现在却正笑得甜美,眉眼之间也仿佛因为这样的甜美而隐隐凝出了一份有温度的蜜色。 整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