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端木易正要如实相告,忽然自殿外跑进一名宫人来。
那宫人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回秉君上,卫国传来消息,卫公州吁已经派出人来,去联络各国。其中,陈国、蔡国、宋国已答应了下来。”
“公见谅,这便是在下刚刚想说的坏消息。”端木易待那宫人禀报完便即说道。
“先生,这可如何是好?如今祭足带了一国中一半的兵力在虎牢关防着大周,都城中本就军力不足。卫国一国来攻尚且应接不暇,若四国同时来攻,只怕我郑国危矣。”寤生顿时又变得忧心忡忡起来。
“公也不必惧怕,如今也并非没有办法解决此事。”端木易从容淡定地答道。
“是何计策?”寤生惊讶地问道。
端木易指了一下杯中酒,说道:“公难道忘了这位新朋友了吗?”
低下头看着杯中酒,寤生登时醒悟,恍然道:“先生是要我向齐国求助?”
“不错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寤生有些犹豫不决,“可是齐国国力尚且不如郑国,齐侯即便相助,也未必能有什么用处。”
面对寤生的顾虑,端木易仍是从容解释道:“公且放心,只要按着在下的法子来,齐侯无须出兵,亦可解郑国之围。”
“是何方法?”
端木易看着寤生又是难以置信又是满怀期待,反倒生出顽皮心绪来,笑着说道:“公不必着急,到时候自然可知。”
寤生得了这个答案自是有些沮丧,不过还是尊重端木易的想法,没有再问。
此时,端木易倒另有桩忧虑之事浮上心头。
但见他忽然皱起眉头,沉声说道:“公若胜了,打算如何处置叔段?”
得了端木易提醒,寤生也再次神色凝重起来,回答道:“寡人也没有想好,只怕到时候还要与群臣商议此事。怎么,先生可是有什么想法?”
“想法倒是没有,但有一事,在下却十分担心?”端木易忽然严肃了起来。
见状,寤生立刻问道:“却是何事令先生如此担忧?”
端木易停顿了一下,换换说出两个字来:
“无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