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顺手牵羊(中)(2 / 3)

功一件。

毕竟粮草先行嘛。

说白了,石抹安童虽挂着先锋的牌子,实际担任的只是押运粮草的职责。须知,塔海帖木儿与石抹狗狗多次在战场上并肩作战,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的深厚友谊之情自不用说,这个时候,叔父送侄儿一个顺水人情也是理所当然嘛。

“千户,再过十里便可望见泸州城了!此城建在神臂山上,三面环水,城下有两处码头。。。。。。”

石抹安童望了眼喋喋不休的百户,哈哈一笑:“好似你来过泸州一般,是问那向导的罢!”

那百户见被点破,嘿嘿一笑也不打住,继续卖弄自己打探到的一些耳闻,时不时讲几个关于南人的笑话,石抹安童心情不错,连日昏船的感觉似乎也消去不少,连连点头:“有趣有趣!这番舟车劳顿,儿郎们皆辛苦不堪,到泸州城后,休沐三日,但本千户丑话说在前面,不得滋扰百姓,勿谓言之不预也。”

顿了一顿,石抹安童怕这百户听不明白:“平章政事命本千户留守泸州,这往后,我还想得个好名声!知晓下去,下船之后切勿胡奔乱走,须整理齐备列阵前往神臂城,展示我成都兵的军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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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。。。。。

行中书省派遣援兵来泸,赵金几天前就得到了“接待”的军令,他内心希望成都能增援泸州,又希望能在安抚使的位置上继续干到老,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。故赵金对自己未来的去向,并不抱乐观态度--如果连打两回大败仗还能有嘉奖,那就是欺负也速答儿昏聩过头了。

“大人,援兵已到西码头!”梅姚直轻轻的提醒着赵金,后者端坐在梨花木椅上,似乎入定了一般毫无反应,梅姚直只有声音提高几分贝:“大人,这接还是不接?”

“啊,这个。。。。。。接还是不接?这个。。。。。。宏睿,你代本使去罢!”

“遵命!”梅姚直拱手离开,临别时,他仿佛看到安抚使在那一刻之间,更显苍老了。不过这不是梅姚直要关心的,赵金处事不力,致使泸州陷于危难,这回轻则免官贬为草民,重则获罪下狱,再跟着他还会有好果子吃?还不赶紧与新来之人套套近乎。

赵金见梅姚直一副迫不及待快速离开的模样,心中一黯:新人胜旧人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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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泸州码头两里之外的山头之上,单小英派遣的斥候终于看到了内江水上旗帜飘扬的大队船只,细细一数,竟有大船二十余艘,小船五六十艘--所谓的小船,只是相对大船,绝对比渔船大上二十倍不止,吊桅旗杆将整个江面遮得严严实实。

单小英听到回报之后,大吃一惊,一旬之前,那汪赞画信心十足的道“援兵不过三五百,不足虑”,现在看来,哪里是三五百,这些多船,不得几千啊。不过既然来了,好歹看看形势,要不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,岂不被人笑话。

远方的码头之上拥挤不堪,坐船坐得晕头转向、浑身乏力的成都兵们只想早一刻上岸离开这臭哄哄的船舱,偏偏几艘运送辎重的船只占了本就不大的码头大部,有军兵急着下船,另有些船工则忙着卸货,各有各的说辞,谁也不让谁。

石抹安童原来不过是成都的城防官,如果要他就如何守城列举个子丑寅卯,也许他真能讲出些道道来,但这前锋押运的事,没有经验的他,则一头雾水。

走水路比陆路要好的地方就是不用担心有人掉队,只要船一动,啥事没有,但走水路最考究水平与能力的地方,就是上船、下船,而这恰恰是石抹安童目前的短板。

望着吵吵闹闹的码头,副千户也一筹莫展,他根本不知道哪件事先做哪件事后做,只能是碰到一件料理一件,现实的情况是有时这件事还没处置好,另外的麻烦又来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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