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九章 她是唯一例外(1 / 2)

墨酒从前一直以为,摄政王府上下,连鹦鹉都是最聪明的,蚊子也是最狡猾的。

直到他家摄政王碰上了白若离,他才终于晓得。

原来满府上下绝情寡欲,不仅代表武力智力意志力超越常人。

还代表着,在某些方面的表现不堪入目,难以言明,跌破底线,甚至有点愚蠢。

面对同僚清澈愚蠢带着质疑的目光,他实在不知应该如何解释,只能心中默默吐槽。

不顾祖龙祭,二皇子一失踪就准备替换身份出京,加急赶回京城。

听见白若离出事,直接闯到花船,剑指大皇子。

甚至为了宽白若离的心,连她能不为他守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……

居然还能以极为陡峭清奇的方式,如此决绝地,突然地,把所有的绮思打破,导致好端端的英雄救美,沦为高高在上的奚落逼迫。

他神情复杂地继续听着里头的动静。

听见里头的娇软美人失落委屈地道:“知道了,王爷,妾身不敢多想。”

萧玉绝见她如此识相,不知从哪又生出几分不甘来,寒声道:“滚!”

白若离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三更半夜,秋风袭人,她还生着病,被折腾这么久,他要她滚?

滚哪去?滚到他老萧家的祖坟去告死人状吗?

萧玉绝眉目微垂,冷情又心狠,精壮的身子上,肩膀和腹肌还留着她的指甲印。

他取来水囊一饮而尽。

喝得又急又怒,水落几滴,洒在男菩萨身上,蜿蜒地滚落下来。

白若离也很渴,眼巴巴望着。

其实比起大皇子,这男人不论是身材样貌精力,都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。

就是心眼忒坏。

萧玉绝意识到她在看他,墨眉凌厉一挑:“还不滚?”

“妾身知道,能用王爷做解药,是妾身的福分,旁人求也求不来的。”白若离娇娇地掩了身上本就不多的残余衣衫,又去勾自己的发簪。

“王爷虽厌了妾身,但妾身对王爷却是痴心一片,不求回报,今日回去之后便青灯古佛,再不见人,只求王爷念着当日的救命之恩,好好对我妹妹。”

萧玉绝抬眼看她。

她像是风中零落的玫瑰花瓣,娇艳又萎靡,只要一瞧就能把人的眼睛给勾去。

白若离的玉指捏着簪子,灵活的在发间绕了个圈,只余下两缕发丝散在脸侧,犹犹豫豫地道:“只是方才,王爷问妾身,如何能够辨认出你与二皇子的身份,妾身还未来得及作答,颇觉遗憾,想来王爷恐怕也是不愿意听的……”

萧玉绝道:“说。”

他随手就挑了她的肩头细带。

白若离怯怯地咬了咬唇,鹿眸慢慢往上看:“王爷那样大,又那样凶,妾身又只有过你一个男人,无需辨认,就知道了——啊!王爷不是要我回去吗?”

“无需回去,二皇子府过夜。”萧玉绝捏了捏她狡黠如狐的脸,俯身给她喂水,“满身的药味,一点都不讨人喜欢,本王非得给你根治不可。”

天蒙蒙亮,白若离察觉身边人要起身,连忙撑着疲惫的身子,问道:“王爷,如今……”

她本想直接问如今二殿下是不是真死了,怕惹这小心眼的男人吃醋,只好硬生生转了口风,无辜又乖巧的问道:“这如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?妾身脑子晕乎乎的,还没弄明白。”

萧玉绝将腰带扣上,整了整衣领:“我那蠢侄儿非要自己亲自治水,失踪之事为真,不过我的人发现了他的标记。”

他顿了顿,道:“本王扮成他也不是为了救你,更不是为了与你假扮夫妻,乃是眼见大皇子太过分,便假借祈福主持,抽出时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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