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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嗯,就是就是,我好像也听老庞说过一嘴,在部队上给一些首长做饭,还进什么星级酒店专门学习过。”
“怪不得这么出息,我听说省城(西京市)里那些酒店厨子一个月都要五六百的工资呢,做厨子还是好,不仅吃得好,工资还不低,关键是天阴下雨也不影响收入啊,哪像我们搞副业(建筑工地打零工)的,天阴下雨就剩下歇了。”
“歇着还不好吗,要不然你的四个孩子咋来的,还不是天阴下雨没事干净干那事了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有人取笑,人群顿时哄然大笑起来,寒冬腊月的农村就是这样,但凡有个事因,就会有一大帮子人抄抄着双手(将两只手对向伸进袖子里保暖),清鼻涕挂在鼻头开始讨论,最后等婆娘娃叫吃饭才会依依不舍的散去,似乎等到一个可以说长道短的话题不容易一样。
一群半大老头老太太议论纷纷时,庞爸从村子南边挑着担子回来了,他是挑粪往自留地去了。
见到一大帮子人围在车子跟前就说道:“他叔他婶们,都让一让了,小心大粪污了你们的棉袄棉裤。”
我在九零年代做大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