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团队利益最大化角度来说,这没问题,但姓李的本可以把这个当作自己新的保命手段。
谭文彬:“谁叫外队你当初在石桌赵,宁死不从呢?”
赵毅:“我现在也不后悔。”
谭文彬:“这正是外队你魅力所在。”
赵毅:“听听,谭大伴这是开始给我戴高帽子灌迷魂汤了呀。”
谭文彬掏出烟,给赵毅递了一根。
赵毅没接,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口袋:“抽烟斗。”
谭文彬起身,把烟斗取出来,填上烟丝,细心侍奉赵毅抽起后,又站到轮椅后头,帮赵毅捏起了肩。
“舒坦,这是姓李的平时才能享受到的待遇吧?”
“小远哥平日里可不会让我们照顾生活,外队这是独一份。”
“得,点我呢不是,我要是不吐点东西出来,岂不是要遭记恨了?”
“那不至于,就是可能捏久了手酸,下次手举不起来了。”
“姓李的站得太高,他其实不太会教人。”
“是我们和小远哥差距太大。”
赵毅吐出口烟圈,指向这一大摞阵纸:
“谭大伴,这是全新的一套东西,你不要一张张的翻译成自己已掌握的阵法知识,把这些当一个新语言来学,会更容易。”
谭文彬闻言,眼睛当即一亮。
“谢谢外队了,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。”
“客气,只是帮你节约了点时间罢了。阿友,你吐完了没有,推我去道场。”
“来了。”
林书友将赵毅推向屋后。
谭文彬按照赵毅的提示,继续参悟这些阵图,效率比先前提升了数倍。
看着看着,那种感知被扭曲的感觉再次出现。
谭文彬停了下来,准备换个脑子休息一下,这次不做眼保健操了,而是从棺材里取出大学课本和资料,复习起期末考内容。
按照过去习惯,平日里可以不去上学,但只要条件允许,期末考还是要回学校参加的,连小远哥也不例外。
等感知恢复后,谭文彬把大学课本资料收起,重新参悟起阵纸。
而这时,林书友也推着赵毅回来了。
赵毅:“这两天,我先出个修改图,正好也能让我再养一养伤摆脱这轮椅,等正式动工修改时,你们去跟陈姑娘打个招呼,让她给我做小工就行。”
谭文彬:“好的,外队,阿友,你记得去请陈姑娘帮忙。”
林书友:“好。”
赵毅:“姓李的人情,就这么节省?”
谭文彬:“这只是朋友间的互相帮助。”
主要是林书友和所有外队关系都很好。
赵毅:“行了,推我回去吧,别待会儿李大爷回来了,看见我这副模样不合适。”
被李大爷看见受伤无所谓,但李大爷很关心骡子,赵毅怕被李大爷强行带去卫生院检查,到时候他在南通待多少天,就得坐多少天轮椅打多少天绷带。
林书友把赵毅推下坝子。
赵毅双手抓住轮子,止住前行,仰头看向二楼,骂道:
“姓李的,你真就不出来露个面,纯粹把我当白工使是吧?”
二楼无人回应。
赵毅无奈地松开手。
林书友继续推着赵毅离开。
二楼房间里,李追远在调色,阿璃在画画。
前面这些日子,该修补的器具已都修补好了。
增损二将的符甲,因增将军在真君庙自爆了一套,如今只剩下两套。
考虑到增将军接下来一具分身会一直安置在道场里,只带一具分身出去迎战没那个必要,故而李追远就没通知冯雄林再介绍一位长辈认识。
阿璃将一幅画画好,上一浪的玄真在